逸景一边听着,一边取来另一个杯子倒上茶水。
“说的不错,你自然会知道我想的什么。所以你又为何要放楚广良远走?这一走,我三年心血……”
“闭嘴!”行晟瞪他一眼,“你三年心血,险些要了阿良x_i,ng命。他帮助你挑拨了蓝莫与甘仪,又偷天换日救了你的x_i,ng命,他为你做的足够了!甘仪何等人物,难道你并未死去,他还能一如既往地信任楚广良吗?他的手段你自然清楚,如此只怕你一无所获,还要赔上楚广良。”
逸景窗外白雪,并未应答。
“我不问你别的。你先前连累花辞树与甘仪为敌,对谦则公主便是问心无愧吗?”
“自然不是。”逸景不假思索地答道,心头一时阻塞得难以喘息。
“那么楚广良若有万一,你又该如何面对对你忠心耿耿的属下,以及至今下落不明的李长铭?”
逸景猛然转头看着行晟。
“你不必如此看我”,行晟从容地端起茶杯,“我不认为阿良适合继续做这样的事情。你我二人从来不是平起平坐,眼下我是参将你是平民,我未必听命于你。”
“只怕我做了宁武的大军长,你这仲军也拒不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