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杜高鹤目光如炬,望着杜淳岷的目光中带着怀疑。
去年年底的账簿他确实是查了的,中间有几处略有蹊跷,他也看出来了。但到最后这银子算是填上了,他也就没再追究。
他不了解库房,只是看出了几处。算了算银子,觉得相差不大。且老二最后还了回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他去年也听到了些闲言碎语,说是老二在外头养了个外室,他只当安置那外室要花银子,老二才会出此下策。
老二从公账中顺银子一事儿,只要不过分,他向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日后分了家,家业都是长房的。可州哥儿若是入了仕途,在朝中没银子如何做事?为了州哥儿打算,他也算是默许了。
但今日这两千多两银子,绝对在他能默许的范围之外。老二越来越贪心,他便不能再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