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有点不安的接起电话。
里面是他哥的秘书永远的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小陆先生,陆总让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他就不该回来公司。
他哥陆正森在父母过世之后就接手了陆氏集团。陆正森比陆羽希大十二岁,今年三十四,二十岁那年他还在上大学,家里突然出现变故,休学了一年把公司稳定下来后就边工作边念书,还带着一个八岁的拖油瓶弟弟,能力及手腕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虽然当妈这种事情由保姆解决了,但当爹这种事情由陆正森承担了,所以陆羽希非常怕他哥。在他眼里,陆正森简直不是亲哥,而是继父。好吧,他小的时候,他亲爹也没比陆正森好到哪里去,只是因为有母亲护着他,所以他爸对他教导的严厉及可怕程度才有所收敛。哥哥完美地继承了父亲的教育宗旨,崇尚棍木奉式教育。
陆羽希推开了陆正森办公室的门。一个烟灰缸迎面飞来,他迅速地一猫腰,烟灰缸从头顶擦过,穿过门口,砸在身后的墙上,乒乒乓乓地碎了一地。陆羽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个开场白熟悉又可怕。
陆正森脸上倒是平静,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你请假我不是没同意吗?最近新签了一个医院,之前定下的那批药提前,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