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她果真还是忘不记那千穿百孔的过去啊。“那便叫……往昔吧。”
语闭,凉亭内一站一坐的两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贺益成很想说些什么,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寂静,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引起话题,更不知怎样的话题才能让这自己可见不可求了二十年的人儿,哪怕是对自己笑一笑,再唤一声自己“二哥”。
“陛下。”一个尖锐到不似男子的声音打断了贺益成的思绪。他眉头一皱,目光一利,将那前来送信的太监吓得双腿颤了个不停。
“何事?”这冰冷的声音更是吓得对方寒毛炸起。
“陛下……”将目光移向那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秦笙,努力地用肢体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说!”对于秦笙在一旁听着,他似乎毫不在意。
“是……綏王殿下。”缩了缩脖子,吞了吞口水,“陛下您让奴才派出去监视綏王殿下的人……”
“有屁就给朕快点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