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忍住了,我还以为他会忍不住偷吃。”撒德尔很愉悦的样子,眼睛弯成半月形,似乎是站累了,撒德尔坐到壁炉边的沙发上倚靠扶手一派慵懒,“真是难得。”
对于现在的来说在妻子孕期去找情人并不奇怪,在道德方面受到的谴责,对多数位高权重的来说不痛不痒。更有在妻子孕期迎娶别的人进门导致妻子动了胎气早产身亡的,比如撒德尔的父亲,不依旧好好的升上了现在的位置。有了这个例子,撒德尔对于这种事很看得开。
不过还是很开心,没有人不喜欢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只是,若是得到的是另一个答案自己又会怎样?
手指不自觉地在沙发上扫动,像是猫科动物在磨爪子。撒德尔脸上浮现出y-in郁的神色。
“还有其他人。”西迪的表情没有半分改变,依旧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就我所知,那几位近期都在首都星。”对西迪的话付之一笑,“虽然我有查过,不过我觉得你会更了解那几个人吧,能和我讲讲吗。”
陈述的语气更像是命令而不是请求,若是其他人在这的话肯定会腹诽几句,西迪却是很平淡的开始述说。
这个在不安。
在怀孕期间,所有的家具都换成了更柔软的材质。裹着黑色大氅窝在布艺沙发里的眉眼低垂,偶尔会对西迪的话做出回应。圆润的指甲不断扣挖着,那一块的布料r_ou_眼可见的破损。
听着西迪说的与自己搜集到的资料相差无几的话,撒德尔犹如被顺毛的动物,一些隐约的情绪暂时安抚下去。
孕期的格外的情绪化,对撒德尔向来冷静自持的人来说是个不令人喜欢的新体验,没有陪伴的几乎无时无刻不处在爆发的边缘。
憋着对孩子不好。撒德尔想着,随即嘴角上扬。
那些将阿加雷斯派出去的人似乎是对停战有不满的激进派,于是被媒体宣传成为了和平象征的撒德尔正怀着的这个孩子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r_ou_中刺。
随着撒德尔的预产期将近,那些人为了除掉这个孩子,他们丧心病狂的在人流密集的公共场合制造大混乱。好在提前做好准备的西迪在那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撒德尔也在其中c-h-a了一脚,等到阿加雷斯回来就可以好好和他们清算清算。
十月怀胎后,撒德尔产下了一名女婴。
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被医生放进怀里,阿加雷斯完全僵在了原地。近些日子里处理哪些激进分子所带来的血腥气瞬间无影无踪。
阿加雷斯给女儿取名珀尔。
与撒德尔如出一辙的银发软软的,白白嫩嫩一团真像珍珠一样圆润可爱。眼睛倒是随了阿加雷斯,只是不像阿加雷斯是深邃的接近黑色的紫眸,珀尔的眼睛像是紫水晶一般清澈通明。
养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两个新上任的父母好不容易在家用机器人的帮助下把女儿哄睡,撒德尔一脸温柔的笑着,在珀尔额上落下一吻,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
接下来就是属于成年人的时间。
“珀尔已经睡着了。”用脚踩在男人的裆部,比一般男人小巧j-i,ng致的脚绕着那鼓鼓的部位打转,脚掌下那灼热的平静时也十分壮观的x_i,ng器鼓胀起来,动作在阿加雷斯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下也没有收敛的意思。
第一次当父亲的阿加雷斯有些过于小心了。还怀着珀尔的时候,明明医生说过过了头几个月就可以z_u_o爱了,却还是一直忍着,只让撒德尔用手或是唇舌解决。那之后又被外出执行任务,回来正好赶上撒德尔生产,算算两人已经几个月没有好好纾解过。
握住纤细的脚踝,将他拉进自己怀里,阿加雷斯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停在孕期越发丰肥的臀瓣,细腻的触感让人流连不已。
“我很想你。”
说着,阿加雷斯的嘴唇落在他的后颈,s-hi热的舌尖重重碾过自己留下的咬痕,感受怀中人微微的颤抖。
撒德尔环住阿加雷斯的颈脖,呼吸渐渐变的粗重。手也顺着衣领抚上男人的脊背,有技巧的煽风点火。
圆润的r-u房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周围的空气中带上了独有的香甜气息。
为了方便哺r-u,撒德尔穿的是是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阿加雷斯的手轻易伸进衣领,握住一边的r-u房在手中把玩。
挺立的r-u头在男人的掌心摩擦,上面还带着防止母r-u溢出的金属环。不久前才打开的r-u孔感知着掌心的纹路。凹凸不平的老茧钩住小孔的边缘,把它拉的更大,细密的快感逐渐蔓延全身,撒德尔主动迎向阿加雷斯的手,许久未曾被滋润的身体久逢甘霖,光是被摸了几下就s-hi透了,前面的花x,ue和后面的菊x,ue都是。
两人都没耐心做太多的前戏,阿加雷斯用手指草草的在菊x,ue里扩张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