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喝了他的酒,又上了他的床,赵无眠可别再想和他撇清关系了。明天人一醒他就先跟黄花大闺女一样哭一场赵无眠始乱终弃的大戏,赵无眠若是敢说一个不字,他就把人做了。
若是认了,他就稍微委屈一点点,当下面那个好了。
洗了个战斗澡,再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赵无眠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倒上洗衣液,定时洗衣,谢砚困乏的拖着身子,没有回房间,而是去阳台抽了支烟,又拨通了慎羡的电话。
这个点接到电话,慎羡语气里都夹着鞭炮:“做什么!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滚蛋!”
听得谢砚就笑了起来,“我问你点事儿。”
慎羡没好气道:“问!”
这事儿其实挺严肃的,但是被慎羡这么一弄,谢砚就严肃不起来了:“无眠他那个叫赵合的父亲,真是亲生的?”
慎羡:“……是……吧。”
谢砚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他到底为什么找上无眠?缺钱?还是缺爱?”
这回换成慎羡沉默了:“他倒是不缺钱,但他缺人帮他洗|钱。”
慎羡叹了口气,开始跟他讲起了往事:“无眠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开了个小面馆,厨艺很好。我也不知道他爸那个人渣是怎么和阿姨走到一起的,但赵家似乎很嫌弃阿姨的出身不好。我去无眠家做客的时候听他家邻居谈起,说阿姨怀上无眠的时候赵合就常常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说是出差,阿姨也都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