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用嘴热热它。」低哑地、刻意地、哄着说。
「嘴?」小师弟脸一红,「不、那个、我不会。」
「你会。」
按着小师弟的头往昂挺的部分去,还没到位,二师兄已经迫不及待让濡s-hi的端头往上送,碰到师弟轻软而温热的嘴唇,小师弟只来得及「啊」一声叫,r_ou_物已经挤撑入口,直顶上敏感的咽喉。
一根r_ou_塞满口,几乎不能呼吸,小师弟两手慌得上下挥舞,用力一推,终于脱出二师兄的禁锢。
二师兄很是惋惜地说:「没慧根。」
真的没慧根,两颗小小的虎牙都磕碰到顶处,疼的二师兄倒吸一口气,却只是以「你真是笨蛋」的语气带过。
「这、这种事情……才不要……慧根……」小师弟满脸胀红地说。
二师兄把人给翻到身下,扯开人家衣服说:「我教你。」
年轻的r_ou_体敞露,透露活泼生命的气息,微热体温在夜里的小草棚中晕染开来,二师兄挺着迷于这种人体的气味与温度,他喜欢的就是小师弟这样纯粹的天然。
小师弟呢?只觉得自己就是被人摆弄上桌的珍馐,紧张看着师兄用冷冷的手掌包覆揉弄自己的x_i,ng器,虽然过去几天都已经被狎弄了多次,但此时此刻他依然窘迫,紧张到手脚不知道怎么摆放,他年记尚轻、经验尚浅,很多事情都不习惯。
萎靡的分身被口水濡s-hi,欢愉瞬间点燃起全身,他又开始脸红了,知道某人舌头正在灵活的舔弄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舔得啧啧有声,彷佛他正享用着琼浆玉液,把小师弟的一小部分于口内绕转,倾听对方那又羞又窘的叹息。
这样的消遣正好适合打发山中的清冷寂寥,但又有些太过平淡,恶意的手指开始侵犯底下那还未完全s-hi润的x,ue里。
轻轻地、悄悄地、像刺客潜伏,滑入那嫩热的臀沟深处。
小师弟咬着牙,意识跟感官一直被技巧地集中在师兄嘴里,他浑身因兴奋而悚栗,小小分身开始舒展、抬头,就在师兄的嘴里。
无上的快感,他想,因此忽略更为下方的小x,ue也正被秘密地侵占。
是手指,先在x,ue口处窥探,要降低主人的警觉x_i,ng,接着缓缓滑过紧绷的皱褶,安抚着、揉弄着,配合上方唇齿于x_i,ng根间的挑弄,x,ue口开始呈现某种饥渴似的紧缩,过去几日的调教让密x,ue习惯了外来的侵扰,一但叩关的暗示又起,便开始贪婪的想要吞噬某物。
二师兄送入了他的手指,享受肠r_ou_的奔腾搅拧,而小师弟也开始 y- in 液猛冒,不由自主发出难耐的呻吟。
「二师兄……」
二师兄知道他真正的需求,用力一吸,小师弟被刺激了,密x,ue跟着一绞紧,害得二师兄心一荡,这时候要是自己的话儿就在里头多好啊,肯定被深吞的美美,享受至上的快感。
小师弟脑中一片白,差一点儿泄了,揪抓着在他腹下蠕动的那颗头,恨不得师兄的嘴永远不离开,因为舒服极了,快意极了,这时才终于体会到,为何师兄老把这行为说成是轻松快活的事,单只为了目前的快意,他觉得就算是把下两辈子都卖断给师兄也无妨。
睁开眼睛想跟师兄说什么,却发现师兄的身後、也就是草棚的外头,有双死眼瞪着里头看,那双眼含幽带怨,霎也不霎盯着草棚内的动静。
小师弟当下大惊,山魈!山魈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