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想不出自己毛病在哪,就信了靳昶说的“太过紧张”,反正甭管是怎样,我的小小树挺拔得也很自如,不管我有什么问题,肯定没有生理问题,这我就宽了心。躺在毯子上打psp打到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床上,大概是半夜自己条件反s,he地摸上床的。
我稀里糊涂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好半天头发,才想起来去关手机闹钟,一边还想着,我怎么缺心眼地暑假给自己设闹钟,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觉得不太对劲,再仔细看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闹钟,是待办事件提醒的铃声。
那屏幕上显示的待办事项是:做早饭!
我登时火冒三丈——靳昶,你大爷的,不就是吃个早饭嘛,你上班路上哪买不到早饭,还至于偷摸给我设闹钟提醒!这不是成心玩我么,这小心眼的尖酸货!
我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地冲到书房去,往里看一眼登时大怒,我都被吵醒了,要上班的那货还香香甜甜地睡着,胸口盖了本书,大概是昨晚的睡前读物。可能我的动静大了点,他一下子被我惊醒了,从枕上略微抬起头,一双眼睛迷迷茫茫地看着我,胸口的衣扣又没扣好,露出一段风s_ao的小胸膛。
我看了他半晌,憋在胸口的本来能气壮山河的那一声“你大爷的”终是没能出口,转身去厨房做饭。
煮j-i蛋的时候我心里算是想明白了,靳昶这个混账东西,就是顶着张人模样不干人事。看起来成熟,其实也未必是那么回事。
一回头靳昶已经出来了,好像没太睡醒,摇晃到我跟前,厌恶地瞅着煮j-i蛋。我c,ao你大爷的,老子大清早起来煮粥煮j-i蛋,你特么的还嫌弃。
“咖啡。”他吐出两个字,看起来还没醒全。
“啊?咖啡没有。”我看了看他,“我煮的豆浆。”当然是豆浆,打豆子的声音多么响亮,叫你睡。
“我要咖啡。”靳昶在餐桌边坐下,看眼神还没醒全,吐出四个字来语气倒坚定。
得了,我自己喝豆浆吧,那一壶豆浆够我喝一天的了。
摸索着弄明白咖啡怎么煮,我觉得我简直是神。不过靳昶喝上咖啡的时候也快九点了,我把弄脏的厨房都擦干净了,他还坐那慢腾腾地喝,手在电脑上划着看新闻,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你不上班了?”我都瞄了好几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