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酒楼啊!楼下就是吃饭喝酒的客人,来来往往的伙计的吆喝声脚步声隐约可闻,而外间,姜小虎还趴在那里,也不知道听不听得见,鱼儿惊骇的发起抖来,他怕元季修发疯了,在这里就对他做什么,那他还不如一头撞死了好!
眼见鱼儿一双眼里盈满了泪水,哀求的看着自己,元季修也没有停下脱鱼儿裤子的手,还威胁道:“楼下可都坐满了人,你若是敢动一下发出声音来,马上就会被传出去,我是无所谓的,你那定王的脸可要往哪里放?你说那时候他还要你吗?你看看外边,游船上可是能看见这里的,要是被人看见定王的小宠儿光着屁股在窗台上被人操,会怎么样?”
万万没想到元季修竟然会如此恶劣,鱼儿知道他既然说出来,必定也是敢做的,只是心里对元季修的失望又多了几分,原来之前表现出来的种种温柔模样,竟都是假的,鱼儿哀叹自己识人不清,一颗心在元季修的动作中彻底死了。
第二十八章
他的裤子已经被脱下来,两条腿光溜溜的,被元季修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股间情景一览无余,鱼儿已经无心去思考若是有人进来,若是姜小虎醒来,看到了该怎么办,他的喉咙已经开始撕裂般的疼,呼吸间,隐约有了血腥味。
怕极,痛极,偏偏说不得动不得,最绝望的情景莫过于此。
让我去死吧……
元季修撩开外袍,掏出性器挺身插进鱼儿身体的时候,他满脑子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扩张,本来窄小的小穴被元季修的粗长性器暴力顶开,直直捅进去,瞬间有血丝涌出来,可是元季修却毫不在意,稍微适应了一下,就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
鱼儿的眼泪一直往下掉,喉咙里似乎有尖利的刀子在不断的刮,相比之下,身下的痛竟然不那么明显了,他呆呆的看着虚空的某一点,对元季修,对自己的人生,绝望到了极点。
年少失去爹爹,独自一人长大,遇到元季修,结果却不是良人,找到亲爹,又有人帮忙治疗喉咙,以为不会再有那些伤心事了,偏偏元季修又来折磨自己,而喉咙这般疼法,怕是出了什么岔子,约莫苏锦也治不好了。
没有一件好事,或许在爹爹死去的时候,自己就应该跟着去了,好过在见识了诸般美妙的事情后,却要面对更大更多的伤心失望。
元季修用力挺腰,见鱼儿一脸灰心消沉,丝毫不见往日和他欢爱时的情动,又生起气来,掐着鱼儿的乳尖恶狠狠说:“怎么,上了定王的床就不愿意跟我好了?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往日不是很会浪的吗?”手上用力,直把两只乳头都掐的红肿起来。
他却不知道,鱼儿眼下满嘴里都是血腥味,头疼的发晕,眼睛一片模糊,看不大清楚了。
施暴的粗长性器一次次在鱼儿的敏感处恶意碾过,肠道分泌的粘液已经取代了血液,润滑了甬道,在元季修抽插时不断发出黏腻的声音。明明是被强迫,被奸污,可是不知羞耻的后穴传来的快感却告诉鱼儿,自己熟悉和渴望元季修的身体,这让他更加痛恨和唾弃自己。
身上无力的感觉在渐渐消失,鱼儿开始试着挣扎,同时也更加紧张,若是姜小虎也醒过来……
随意的制止了鱼儿无力的反抗,元季修颇好心的说:“放心吧,你那侍卫一时醒不来,你喝的酒少,自然恢复得快。”
鱼儿不看他不理他,元季修哼了一声,抓住鱼儿的大腿,性器蹭着肠壁更加用力的顶进去。
似乎是一块从未顶到过的软肉,层层叠叠柔软细腻,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顶端,邀请肉棒往更里面去。元季修暗道还有这销魂处,对准了那处,狠狠捅了进去。
身下鱼儿的整个身子都僵住,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元季修,眼里的泪水更汹涌的流出来。元季修却被那处软肉吸吮的正痛快,差点泄了精,缓了一口气,便专心朝那处操起来。
鱼儿的后穴已经算得极品,紧致细腻,可是这一处比外边更加懂得伺候人,一层层的软肉紧紧的有力的箍着元季修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上面舔弄吮吸,大量的粘液涌出来,很快就滴滴答答弄湿了鱼儿身下的太师椅。
一直萎靡不振的鱼儿的性器也颤颤巍巍立了起来,不断涌出j,in,g液来,竟是被元季修这一下插射了。
不仅是元季修,鱼儿也觉得震惊,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地方,为什么被插到那里,自己竟然会头皮发麻,想要尖叫哭泣大声呻吟……
元季修插得十分爽快,只是一想到鱼儿可能也被别人这样疼爱,心里就气不过,还要说些难听的话出来:“鱼儿,你在定王床上也这样吗?他能让你这么爽吗?嗯?小骚货,看你流了多少水出来。”
说着还拿手在两人连接的部位抹了一把,把手上沾满的黏糊糊的液体拿给鱼儿看。
所幸是鱼儿没什么力气,不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