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铎锐瞳孔微缩,谢康成竟然是毒瘾犯了。
没等到谢铎锐叫警察,一直在门外守着的警察听到动静就已经快速地冲了进来,给谢康成套上束缚带绑走了。
幸好爷爷不愿意来看他,不然只怕看到这样的场面更是气人。
谢铎锐叹了口气,想到刚才谢康成的样子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拿着手里的东西走人了。
谢康成七年前第一次吸毒是在一个聚会上,聚会上除了谢康成的熟人之外,还有熟人的几个朋友,他第一次吸毒应该是意外,但是后来就再也停不下来了,那个所谓的熟人的朋友,就是后来贩毒团伙的几个小头目,目前在潜逃中。
谢铎锐一边回家,一边打了几个电话,那几个人和谢康成吸毒有直接关系,后来据说也联系颇多,谢康成的毒品几乎都是从他们手里拿的,密切的关系也直接导致后来谢康成是否参与贩毒被确认,现在要先找到那几个人,如果先被背后的那位找到了,杀人灭口,这件事就真说不清了。
还有谢康成每两个月由国外瑞士银行打入的巨额不明资金,谢铎锐一阵头疼,目前的处境下谢康成都不肯说,看来可能不如贩毒严重,但也绝对不简单。
警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笔资金就是谢康成吸毒的有效证据,那么就先推翻吧,就算谢康成做的是违法犯罪的勾当,难道还有什么比死刑更严重的吗?
谢铎锐晚上请稽查组的人去ken吃饭,稽查组的人虽然知道目前时局紧张,他们也在暗中调查谢铎锐的公司是否和谢康成的案子有关,但是目前没有证据,又有简家谢家和翟家不断施压,谢铎锐还是谢秦的孙子,这点面子他们不能不给。
简至衡不在ken,也不知道是还在简家还是在简尤身边。
负责谢康成案子的稽查组一共来了包括队长周先有在内的四个人,谢铎锐全程彬彬有礼,并没有如同周先有先前所想的那样一上来就说谢康成的案子。
直到喝完最后一杯酒,谢铎锐才道:“周队长也知道,我二叔是我爷爷的小儿子,虽说不成器但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老爷子始终不肯相信他会参与贩毒,所以我肯定会继续追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