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针扎下来,陆晨霜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你看,这样……哎,对了!这就说明他这根手指还是好好儿的,经脉畅通,血运无阻,等他醒过来依旧能够使剑。幸亏他底子好,躺了这么久灵力还未散,你也可以安心了。”大夫道,“莫慌,我再看看下一根手指。”
小师叔道:“好好,那就劳烦您今日细查一遍,也给我这几个小徒弟讲讲如何看顾他。”
“你们几个近前些来,看着。”大夫招呼道,“平时要常常替他翻身,最好能半个到一个时辰翻一次,免得他躺久了经脉被压得阻滞不通。翻身时一个人把他的双臂摆在胸前,再抱住、屈起他的腿来,另一个人托着他的头和背。两人说好朝一个方向一起翻,切莫你往外我往里,就把你们大师兄拧坏了。”
师叔门下的小徒弟们陆晨霜也很熟悉,但他却听不出来这会儿忍不住窃笑又赶忙连连称是的是谁的声音。小师叔上回收过一个皮猴儿徒弟,难收拾得很,累得他曾说过至少要两年三年才能缓得过劲儿来再收新徒。
自己究竟躺了多久?
“再有就是被褥常常拿到外面晒一晒,擦浴之后一定注意防寒。”大夫耐心道,“这擦浴的水温呢,不宜太凉也不宜太热,以你手伸进水里能放得住为宜……”
大夫正讲着,师叔门下的一众小徒弟唯唯诺诺地听着。忽然来了一个外门弟子,笃笃笃跑过来道:“师叔,您有客到。”
小师叔心系师侄,正认真聆听大夫讲解,不太耐烦:“谁啊?”
门外的弟子回答道:“回师叔,是无量山派邵掌门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