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装了?不是我说你,你的演技真是很烂,让人一眼就识破了。唉。”陆陆挖苦道。
“大嫂,你……。”男子不敢相信。
“哼,还大嫂呢,你大哥身上的毒,恐怕就是她下的。”陆陆断言。
“什么?”
“你有什么证据?”少妇没有惊慌,表情摆明了是‘就是我做的,但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陆可爱地笑了笑,问患者的弟弟:“你大哥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发病时是什么状况?还有为什么要到绝谷来看病?”
“10多天前,大哥一直咳血,大嫂说大哥可能中了‘束命’的毒,只有绝谷才能医治。”
“那都是谁在照顾你大哥?”
“当然是我大嫂。”
陆陆又回头看看少妇,少妇哼了一声,“这算什么证据?”
“不算吗?”眨眨眼,看向患者的弟弟。
“请恕我不能相信你,大嫂对大哥非常好,根本没有动机对大哥下毒。”
“哦?如果,她是某个帮派的细作,是专门安插在你们帮派中监视你们的人呢?”
“怎么可能?”
陆陆耸肩:“‘束命’7日就会要了人的性命,而你大哥却撑了10多天,从这点可以知道他开始中的不是‘束命’。看你哥哥的情况,应该是在6日前中的‘束命’毒,那最大的嫌疑犯就是你大嫂了,对吧?”
“……。”男子无语看看大嫂,不明白大哥和大嫂那么恩爱,为什么大嫂会做出这等事来。
“呵呵,而且,你不觉得你大哥中毒有些蹊跷嘛?为什么他会在这几天中毒,为什么你大嫂知道是什么毒,为什么她指明要到绝谷来医,为什么她会装昏?”
“哼,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毒,我家也是医药世家,当然知道除‘毒仙’外只有绝谷能医此毒。”少妇瞪他,“而且,我是在装昏没错,本来我想为相公抵命的,但又舍不得肚子里的小孩,所以改变主意了,不行吗?还有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其他帮派的细作?”
陆陆眼微眯:“好聪明,我喜欢。”语毕,用匕首刺向少妇,少妇还击,过了2招,陆陆用比较下流的手法划开少妇衣襟,接到从她怀中掉落的一包东西,后退三步,在手中晃了晃。
“司空见惯,她是那派的?”陆陆用匕首指了指少妇,问得却是司空。
“她好像用的是狂刀帮的武功。”
“大嫂,你……。”男子不敢致信,狂刀帮和他们吉日派是死对头呀,“你不是‘湖潮医馆’的大小姐,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