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正好把输液架挪出来说,把消炎针打了,最多三天,肯定没事儿了。
竞日这下就炸毛了,他给不明不白的拔了心爱的智齿……大概吧。现在还要接茬打针,没有人性没有天理,所以他断然拒绝了,等千雪把东西都弄好,万事俱备只。
夙也知道千雪怂的手抖,每回竞日头疼脑热扎个针都得叫别人过来。
一进来,竞日就知道在劫难逃,拽着夙叔叔胳膊往后躲也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医闹他都不怕,何况竞日。
竞日死说活说就是不出来,夙叔叔也没办法,千雪逮了三四下没逮住,就火上头了,一把揪住给放到了,直接就吼了一句,是不是真想成那种拔个牙直接死了的个别典范啊?
说完直接把止血带往他胳膊上一捆说,别听他叨叨,扎!
竞日给千雪这种短暂性虚假雄起震慑了,愣了三秒钟,爬起来抄过垃圾桶哇的吐了一口血。
千雪膝盖一软就跪下了,所以说,装逼遭雷劈。
千雪跪在地毯上,还要摁住竞日,说,活祖宗,你这咋回事儿啊?
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千雪怂的这样,简直侮辱了他们光辉灿烂的职业说,去拿棉球去啊,不就是血没止住,你看你这德行,就算不是大夫这点儿常识正常人都有吧!
千雪赶紧去翻那个放药的大抽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