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坐针毡。
“当年桓温水军渡河,一路至此地,金铁贯耳,旌旗满空,攻城略地,几势不可挡,唯道明一人敢战,且大获全胜。”
慕容垂虚和眼目,一派温柔恭谨,拱手逊言道:“臣之兄长曾有一言:合宗族同盟、宽军民下属,臣无过人的本领,不过顺此意行之而已。”
“从前听闻令兄大名,如雷一阵,更想其当年克占洛阳的丰功伟绩,只不过……沈劲一员猛将,为何不得留用?”赵整笑着问道。
慕容垂放下手中酒觞,暗中地向苻坚看去,抬头时笑道:“此算吾兄平生一件憾事,其曾言杀沈劲之过甚盖克洛阳之功。”
“沈劲不臣,要抵此过,莫非将劳师攻下的洛阳城奉还回去?”
慕容垂不语,再度看向苻坚,听他轻笑一声,手一挥,席下立刻静成一片。
“朕欲改枋头之名为永昌,除其终岁赋税劳役。”
赵整面色一凝、手间一握,但见此地的太守感激涕零地伏地拜谢,又见苻坚与慕容垂对视,彼此一笑。下首张蚝抽出剖割鱼肉的匕首,与赵整目色一接,起身自暗处顺路而出。
“报!陛下!”
一室寂静,苻坚与众人一道,都看向那跪于中央的传令卒。
“高句丽来使,执送燕国太傅慕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