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嘞。”四人爽快地离开,千里则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电话,无咎站在不远处等他。
不多会儿,千里就挂了电话,走向无咎。
“谁?”无咎问道。
“……”千里顿了几秒,才答道,“家里。”
“怎么了?”
“没什么,想叫我回去一趟。”
“……如果回的话,我陪你一起回。”无咎说。
“不回。”千里这两个字说得很干脆。
“好。”无咎想摸摸他的头发,想起这是公众场合,忍住了,“不开心的事,就不要想了。”
“嗯。”
“走吧。”
两人从后门出去,大部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们来过一次,不会迷路。路上,千里一言不发,眼看着前面的转角就能遥遥望见会场的大门时,千里忽然道,“无咎。”
“嗯?”
“你说,是不是一定要用收入几位数才能证明一件事的意义?”
无咎停下脚步,看向千里,千里也看着他,他那一贯澄澈的目光中,此时却仿佛蕴含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怅惘。
“只是单纯地喜欢不行吗?”千里喃喃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