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谊才不管这些,软磨硬泡,各种手段齐上,齐斯嘉还是岿然不动。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他气哼哼地背过身去,把大熊抱过来挡在两个人中间。
“不要理你了!”
没过多久,齐斯嘉往这一看,就看到他在熊的后面偷瞄自己。
他因为生病休假了两天,明天无论如何也该去公司了。有了出差这一回的教训,齐斯嘉不得不跟霍谊汇报自己的行程,省得他又胡思乱想哭天抢地。
霍谊听见他又该上班了,也顾不得别扭,从熊的下面钻过来,不同意:“不行!”
“乖,就跟以前一样去上班,晚上就回来了。”
霍谊摇着头不听不听:“不要不要,不要你走,留下来陪我嘛!”
他又不安地翻旧账:“嘉嘉前两天偷跑,也是去上班!我三天没有见到嘉嘉,都怪上班!不要上班了嘛,我,我可以养……唔!”
齐斯嘉倾身过去,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霍谊眨巴两下眼睛,接受得十分迅速,立刻忘了自己刚刚在抗议什么,主动张嘴,伸出又软又热的舌头去舔齐斯嘉。他很笨拙,但是相当热情,像小动物一样仅凭本能去舔舐对方。
这个吻并不深入,也没有持续多久。齐斯嘉顾虑到自己感冒还没好,用了技巧,把霍谊亲到换不上气,离开时,霍谊的眼神还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