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看人家姗然不光来做客,还送你一瓶酒,现在外面天气还是很冷,要不然喝点酒再暖暧身子?
其时她说的时候自己也有些的心虚,因为如果是乌利不喝酒的情况下,一定会认出那瓶酒是他们从德国带过来的。而不是姗然送过来的,这瓶酒也成为情急中的女人无奈之下的道具了,
可是不管小滇怎样做碎了心思,那瓶酒的作用还是没有发挥正面的效果,
乌利脸色越发阴沉,鼻翼两边抽动了一下,把两只粗糙的大手搓揉了脸庞几下,一副迂怒和无奈的表情呈现在紫红的脸膛上,
这个屋子是在中国,也是你们中国人的家,我在这个房子里现在就像被你们耍的猴子,只是这只猴子不是在峨眉山上,而是在酒店中的房间里,只是你们看错了,我不是峨眉山的猴子,而是一个有着日耳曼血统的德国人,
又突然高抬起胳膊来,用手指着小滇的鼻子恼怒高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