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缱绻,到死方休。
虞舒曜不推开他,却也没有任何回应。
除了觞引的唇碰上自己的那一瞬眼里出现些许惊诧,只有那一瞬,虞舒曜的眼里有了反应。后来,无论觞引如何疯狂,虞舒曜的眉眼依旧堆着素雪,悬着青月。
“你当真要娶她?”
凉唇厮磨间,觞引如孩子般无助梦呓:“曜,你真的要娶她了。”
虞舒曜脸上一凉。
是水,是泪,是觞引的泪。
那泪落到两人唇角,混进口里。
这吻,怎么能这么苦。
觞引从未赢过他。在他面前,自己永远都是输!
可这次再输的话,我就要永远失去你了。
激情褪下,凉意立起。
觞引将唇移到虞舒曜左耳:“能让你今生不娶有两种方法。其一,我杀尽天下女子!”
“其二,你爱上我。”
爱?呵。
“你引我入这个迷局,只是因为要我这样对你?”
虞舒曜碰上了觞引的唇!
他没有再深入,仅仅是两唇一触。
就如那日抟云宫内那一吻一样。
“我不信你。况且,你想要的,我没有。”
月光偏偏照进这小巷来,偏偏落在虞舒曜眼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