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懿?谁?”
“弟媳。我说,你也太敏感了吧。”魏诺拍拍陈要宇肩膀,“有心事?”
糟糕,魏诺这么说是已经察觉到自己的不自然了。要紧的是回答的时机和答案。陈要宇挑了挑眉,“怎么这么问?刚刚在想怎么样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坏日子的,过日子而已。你净身出户,我白手起家。谁也别嫌弃谁,谁也不要放开谁。过日子就好了妈。”魏诺举杯,和陈要宇碰了个清脆悦耳。
“今天特别能喝嘛。”陈要宇抬头,八点四十分。
“不喝酔一点我怕待会不好意思。”
“想要啊?”陈要宇流里流气地接了一句。
魏诺也不知是真脸红还是酒精作用,眼睛一合一合地有点迷糊,“管饱吗?”
陈要宇喝完了杯里的最后一滴酒,“小石头,去自己房间睡觉!”
“动画片马上就要放完啦!”
“愿赌服输,现在就去!”
石头几乎是被陈要宇撵出去的,而魏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昏昏沉沉,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