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州臣站上讲台,“同学们,今天江老师请假,这两节课大家自习吧。”
“老师为什么请假”魏言蹊举手问。
“不知道。”徐州臣扶了扶眼镜,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低头翻着书。
魏言蹊侧头一看,身旁的三个家伙开始呼呼大睡,不禁无语,一到教室就睡觉,是猪吗?
魏言蹊单手撑着头,一手在桌上轻敲,脑中思绪万千,一会儿出现的是唐露那含羞带笑的面容,一会儿又是江白琛离去时阴沉的脸色,莫名其妙的感觉,使得心头滋生出异样的情绪。
江白琛躺在沙发上,扔掉手中的啤酒瓶,眼神迷离,扬起手中的照片,嗤笑一声,“这么丑的东西,也有人看得上,什么眼神。”然后将照片随意扔开,转过身,紧闭双眸。
不一会儿,沙发上的人又忽然转过身,伸手在地上乱摸一通,捡起之前丢掉的照片,伸手戳了戳上面的人,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柔情,“可是,我喜欢呐。”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无奈与悲伤,若是魏言蹊真的喜欢那女孩,他该如何?上午的场景历历在目,心就像被撕开一道伤口,每想一次就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