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御宸,你什么意思?”盛槿眼里有尖利的锋芒闪过,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儿子是她的逆鳞,轻易碰不得。
“我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你要结婚,新郎不是我,那就必须放弃儿子的抚养权,并且和他断绝关系,今生今世就当做没生过这个孩子!”箫御宸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偏偏就要直接激怒她。
“不可能!”盛槿一把打开他的手,厉声说道,“他是我儿子,跟我姓盛不姓箫,凭什么我要放弃孩子的抚养权还和他断绝母子关系?”
箫御宸笑得志在必得:“孩子是谁的科学自有论断,不管他姓什么,都改变不了他身体里留着我箫御宸的血。只要你想和别人结婚,就必须放弃他,至于我凭什么,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该知道,只要我想,就能做到。对吗?亲爱的!”
最后几个字他是凑到她耳边说的,一字一顿落在盛槿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