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要录音发给嫂子了啊,”程寄北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老池,“想想老婆想想孩子,人生只有一次,你每一步都不能走错啊!”
三人很快地过了马路走到了应恪身边,大大咧咧的弗尔扎马先程寄北一步走过去握住了应恪的手:“你就是寄北的朋友吧?兄弟你好,你叫我老弗就好,你怎么称呼?”
应恪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淡定的微笑,回握着弗尔扎马说道:“我姓应。你们都是小北的朋友,难得来一次b市,我招待一下你们也是应该的。”
“哈哈哈应先生客气了,下次有机会一起打游戏啊!”
不同于神经大条的弗尔扎马,老池感觉到眼前的应恪似乎在用余光打量着自己,而在起初几分钟的戒备消失之后,仿佛终于确认了危机解除一般,向二人散发出善意。
老池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知道了什么真相,但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弗尔扎马已经在车后座上探出头来招呼他赶紧上车。算了,别人的事情有什么好考虑的。老池晃了晃脑袋也坐上车去,一面不忘感谢应恪的大方招待。
“大家都是小北的朋友,不用这么客气。”应恪本日第三遍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