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退之的蝴蝶骨激烈地挣动着,突然撞上信枫的胸口,他大口喘着气,变得哑然,继续深吸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换个…姿势,让我…让我看着你。”
他的手终于得到释放,摆正身体后就揽上面前这个人的后背。他仰着头,唇尖在信枫的嘴角划着圈,缓慢地,濡湿地,偶尔贴合着,下一瞬分开彷如互相凝视,然后他们微笑着再次紧贴在一起。他们用力吻着,在唇齿间厮磨对彼此的亲近和纵容。手上的青筋鼓了起来,在晦暗的光线中兴奋地跳动。被子被扯开一块,露出腹部一块细小的疤痕,像是缓缓飞动的蝴蝶。下一瞬,它激烈的扑朔着翅膀,疯狂地挣扎起来,就想要冲破无形的枷锁一样,扑入空气。
最后,那只蝴蝶痉挛般停住,间断地挥动翅膀,坠落时像在无声呐喊。
他们磨合出最亲密的姿势,带着炽热的温度和失控后慢慢平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