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烟的邵容只是苦笑了一下,便垂首点火。他的打火机是银色金属壳,煤油式的,与季昌彦那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瓦斯式相比,实是天壤之别。同样是吞云吐雾的动作,邵容却可进行的如此优雅流畅,季昌彦,唉,轻浮过头,反而做作。沈初平不晓得为什麽,竟然在内心比较起两人来了?
邵容叹了一口气,将只燃去一半的烟捻熄。
「你可以动了吗?我想送你回去。」
「我…」
我邵容向你保证,我不会放过小彦那浑蛋。」
「我倒不是担心那个…」沈初平笑得凄凉,「我只是没地方去。」
「嗯…不介意的话,先到我家吧,他再无法无天还没敢动到我的地头。」
「麻烦你了。」
「别客气,冒犯了。」邵容说著,将沈初平扶架起身,再仔细为他整理衣装,这麽下来,任谁也看不出他的狼狈。
沈初平见他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
「想不到你这麽…这麽样的人,骂起人来倒十足狠劲?」邵容没想到他竟然还笑的出来,愣了一下,也笑道:「那还没发挥到我一成功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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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卧室,经过客厅,见季昌彦电视开的老大声,整个人四仰八插的瘫烂在沙发上,姿势不雅至极,更别说没有穿衣服了。邵容连看也不屑看,迳自走过去,沈初平却忍不住偷偷觑了他的脸面。季昌彦臭黑著脸盯著电视,颈项之处有块淤青,大抵是邵容推开他时用力过度造成的。
走道玄关,季昌彦终於忍不住大吼:「沈初平你敢走就不要再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