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泡太久。”
季景文似是没有下水的打算,换上浴袍坐在屋檐下的木头走廊上悠闲地品著小炉子上温著的清酒。
“挺会享受啊你。”
单宁瞟了他一眼,抬起一只胳膊道“给爷来一杯。”
露天浴池的好处就在於可以看到头顶明镜似的天空,呼吸到纯净的郊外空气。虽说此时是寒冷的冬季,但高高的院墙却也挡住了外面的冷风,让里头的人感觉不到一丝寒气。
“别喝醉了。”
蹲下身将搁在浮木上头已温好的清酒和一口抿的小酒杯放在浴池水面上,季景文随口嘱咐道。
“我哪那麽容易醉。”
单宁不屑。
“你不知道边泡温泉边喝酒很容易醉麽?”
见浮木已经慢悠悠朝他那边晃去,季景文直起身子嘲了他一句。
“知道。”
单宁伸手接住朝自己飘来的浮木,执杯倒了一杯清酒一口抿尽,不耐地白了他一眼。
喝酒和泡温泉都能够让人气血舒畅,泡了几分锺,单宁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毛细孔都懒洋洋地舒散开来贪婪地呼吸著洁净的空气,让人觉得全身心包括灵魂都仿佛被洗净了一般。
“等会儿去用餐。”
“嗯。”
单宁将头仰靠在浴池边儿上,懒洋洋地应声。
太舒服了……他觉得他快要睡著了……
…… ……
“起来了,别泡了。”
季景文走过去用穿著木屐的脚踢了踢单宁的肩膀。“快半个小时了,再泡下去你就要猝死在里面了。”
“嗯……”
单宁懒洋洋地抬起手,示意他把浴袍递给他。
“去洗个澡,等会儿去餐厅用餐。”
“嗯……”
单宁接过浴袍,从池子里站起身来,成串的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肌理滑下,滴落在脚下的鹅卵石地面上。
“别看我,今儿个不做。”
感觉到季景文那头微热的视线,单宁朝他晃了晃食指,穿上浴袍,带子也不系上,就这麽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你这是,美人出浴?”
季景文好笑地走过来替他把腰上的腰带系上。
“你以为你是唐玄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