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一向冷情的越寒悠,忽然就觉得,眼前的少年很有意思。
“你好,我叫越寒悠。”出乎意料的,他第一次因为另一个人的搭讪,而毫无理由的回应了。
“你在画画?”少年忽然凑了过来,软乎乎的黑发看起来格外的引人注意。
“啊,是啊。”白纸上只有简单的几抹色彩,还看不出什么轮廓。
越寒悠并不喜欢画画,只不过是因为考大学的时候,作为艺术生的他文化课的成绩出奇的高,达到了免费录取的要求,所以他才选择了这条路。
在这个社会,一个人的权利和地位,就决定了他在人群里享受多高的待遇。越寒悠一直都知道,他必须不断的妥协,再妥协,直到自己有了足以反抗的力量。
在跟继父继母彻底闹翻后,越寒悠便开始依靠打工来赚取生活费,勉强撑到了高中毕业,但是在短时间内,他却绝对没有办法凑够高额的大学学费,只能选择了学费全免的另一所大学,好在……这所大学还不算差。
唯一的遗憾大约就是,自己学习的主课居然是绘画→→。相比绘画,他对写作的兴趣倒是更大,但是大学里并没有开设这门课,老师给他选的只有两个,要么演戏,要么继续老本行绘画。
出于以前的阴影,越寒悠对自己这幅过于姣好的皮囊完全没什么好感,自然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