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祸事从何而起。”
龟壳在太行八卦阵图上转着,逐渐停了下来,一行人都围上来,何牧之皱着眉看了半晌才道,“奇怪。”
陆云归问,“卜出什么了?”
何牧之把人都赶走,重又问卜了一遍,龟壳停留的位置竟和前次一模一样。
陆云归又问,“这是何意?”
何牧之道,“我问的是祸起何方,竟卜出了两个答案,西边和南边。”
穆炎凉并不相信他的占卜之术,看看天色快到戌时,便让大家都散了,各自警醒着。
这一晚平静无波,直到天色大亮,篝火的残烟冷透了,都没有一点儿异常。
何牧之有些沮丧,垂头丧气的伸手,穆炎凉将他抱起来放到骆驼上,给他裹紧了身上的大麾。
陆云归笑着逗他,“平安无事最好,你难道还希望一夜醒来我们都变成了白骨?”
何牧之蔫蔫的抬眼,“自然不是,只是这样一来线索又断了,还白白闻了一夜骆驼粪。”
穆炎凉道,“也不是全无收获,最起码排除了一种可能性。”
返程的驼队晃晃悠悠走了半盏茶时间,小九从后面赶上来,气喘吁吁,“教主,袁义不见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穆炎凉道,“回去找。”
小九和十一忙驱着骆驼回沙枣林寻他,远远的就看见袁义的骆驼正悠闲的甩尾巴,小九几步蹿过去拨开林子,就见袁义蹲在骆驼们昨夜休息的地方,脸色凝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