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边说边观察温良郁的神情,见他一副放下心来,幸好不是我的样子。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又有些害怕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快些随我来,兴许还能见者最后一面。”紫苑随即便领着温良郁过去。“母亲大人。”温良郁怯怯的向端坐在紫檀华椅上的美艳妇人行礼,眼却瞥向趴在地上受刑的沈莫。
沈莫死死的咬住下唇,嘴角已有血丝蜿蜒而下,背上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衣服已被血水浸透脸色苍白,却不发一声,指甲深深地插入地中,骨节分明,似乎想借此缓解伤痛。
明明知道温良郁来了,却抵死也不瞧他一眼。温良郁装出懦弱的样子,心中有如刀割,还是护不住他么?沈莫。
被称作夫人的夫人美丽的丹凤眼里流露的是考究的目光,她一直在观察温良郁的反应。
温良郁是温堡主唯一的儿子,却不是她的儿子,想她薛雪儿怎么会有如此胆小怕事的儿子。不过也正是因为温良郁的软弱,薛雪儿才允许他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