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辰启似笑非笑地看着某不在状态的小禽兽,然后,特意地,将受伤惨重的耳垂伸了过去。小禽兽盯着看着,看着盯着,脸上渐渐浮现心虚的神色。但随即,小禽兽也顺带想起了他最初生气的理由,两相抵消之下,聪明的小禽兽挺起了胸膛,告诉自家伴侣,怪不得他哟!怪不得!
黎辰启气乐了,这个小混蛋,竟然还敢跟他使这招啊!黎辰启脸色一变,伤伤心心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泣着,一手有意无意地伸到受伤的右耳旁,一副想摸摸又不敢碰的样子。微微侧着脸,黎辰启干脆一直将受伤的右耳摆在小禽兽面前晃悠,肩膀还配合着一抖一抖的。他就不信了,这样还制服不了一个单纯的小禽兽?那以后的驯养可没法儿进行了啊!
黎辰启如果看得到自己的右耳垂现在到底是何种惨状,他就不会舍得刺激某个小禽兽了。在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家伴侣血肉模糊的耳垂上,滴落下来的鲜红血滴后,小禽兽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一想到是自己伤害了伴侣,小禽兽的褐色瞳孔瞬间加深了颜色,暗沉一片。黎辰启正想偷瞄一下小禽兽现在是什么反应时,就感受到耳垂上一片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