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花景兰刚才憔悴的容色,想到因为自己的耽搁而可能错失了唯一救他们夫妇俩的机会,心里又很难过。
我道:“他们中蛊的人,就只有等死吗?”
焚香炉道:“蛊是能解的,但必须找到下蛊的人。不知道是谁下的蛊,就不知道蛊是怎么种下的,便无法解。”他皱了下眉头,停顿得有些突然,似乎在思考什么,我看出他的眼神里含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厌恶,“有些人下蛊无所不用其极,办法多得是,至少以我的道行,无法解花景兰的蛊。”
我当时觉得焚香炉的话中隐含着什么,但是一时没想明白。
“你也救不了花景兰?”我因为脑筋没转过来,只顾虑到自己想挽回一切的心情,才问了这么一句多余的话。
焚香炉的眼中出现了一股淡淡的悲伤:“我只能延缓她的死期,减轻她的痛苦,不过相对,她被蛊折磨的时间也更久。”
他的声音始终波澜不惊,听得人心里一片凉意。
我原本激动得站了起来,此时又觉得有些疲软,往椅子上一靠:“如果我早一点看到那封信就好了。”
焚香炉却道:“世间因果,皆命中注定,你不用为此内疚。”
我愣了愣,心情很低落:“如果我及时看到那封信,当花太太他们还在上海的时候就和他们见面,也许我已经帮他们打开匣子,那说不定他们身上的蛊还有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