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怡然笑了下,“刚才那招不错,力道够猛,对付一般人足够了。但最好用的武器,不是膝盖,也不是双肘,是……”
“是你送的那把枪。”仝则接口,“我会随身带着,睡觉也放在枕头边上。”
裴谨摇摇头,“那倒有点危险,你睡着了,模样像个小死狗,人事不知的。”
说着说着就又不正经上了,仝则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老脸不由微微一红,心道我那是睡眠质量好,总比某人抢被子强,要论睡品,怎么也能甩出你十条街去。
“别笑,”裴谨低声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会打枪么?一个不留神被人夺过去,那才是要命的。现在练给我看,去后头湖边打几只野鸟。”
知道他向来随身带枪,仝则也不以为意,任由他拖着手,穿过灌木林子,周遭已不见一个人影,连适才那家将也不知所踪。
很快一整片湖水映入眼,湖面粼粼波光,反射着月光星芒,很像是用水银铺就而成的一张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