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有速拿来纸墨笔,在一旁的木桌上摆放好,甚至熟练地磨好墨,一切准备好便对他家娘子唤道:“娘子写吧!”
女子上前,犹豫了一番,握起笔,踌躇良久,直到笔上的墨水顺着尖儿要滴落下的一刻,女子才落笔写下一字——萧
书生凑近瞧:“萧?”
女子对书生点了点头,把这写着“萧”字的纸递给和尚。
曲白接过,看着这字,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女子问:“怎样师傅?”
顷刻,曲白缓缓地放下宣纸,五指并拢放在胸口前,正色道:“女施主的前世虽凄惨,不过这世女施主不必思虑太多,一切安好。不会有大悲,也不会有大喜,平淡自然是好事。”
女子感到奇怪:“前世凄惨?”
曲白说:“即永失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