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越州的难民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于朝廷于国家而言,就不是好事情了。
李墨染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他一直在做梦,梦的都是上辈子。一点一滴的串成一条线,心里很难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梦中的李墨染觉得自己在看故事,看了一场李墨染的故事,那么真实,真实到他的心很疼。
那年,他躺在赵元崇的怀里,永远的闭上了眼。
那年,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哭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无助。
那年,李墨染很想很想坚持下去,很想很想说,他不想死,可是,他掌控不了生老病死。
“之玉……之玉……”朦朦胧胧中,有人在叫他,那声音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