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享原看着太皇太后难得柔和的脸,心里又是惊又是异,她从不记得太皇太后和谁说过这些儿女情长的话,她总是似有一副刀枪不入的铠甲一般。
“怀山不知那人是什么心思。”
“你啊,骨子里净是尹家女儿的骄傲,而今却只为了一个人惴惴不安,他岂会丝毫察觉不到?要么是他真的无心于你,要么是他顾忌身份有差,再者,就是那个人哪怕是对你动心了,可他还能安心你为他忧心……”太皇太后的脸色突然一冷:“对你又能有几分真心,不过也就是一时的情迷意乱罢了。哀家怎么会让这种人娶了你去?”
宋享原张张嘴想要说些反驳的话出来,她觉得太皇太后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可不见得都是对的,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