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嘉诚纵马去了,伍嘉成停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望了些许时候。忽道:“韩卿若不着急狩猎,陪朕走走吧。”韩沐伯自然称好。
两人下了马,沿着溪水边慢腾腾走着,先是闲聊了几句,伍嘉成说:“把你揪出来做这个吏部侍郎,辛苦你了。”韩沐伯说:“圣上知道,臣是懒散惯了的。”伍嘉成笑了笑,说:“可是朕实在没什么信得过的人,只好委屈你了。”韩沐伯呵呵笑了笑,没吱声。
伍嘉成又说:“朕知道你同大将军交情也很深,朕不是逼你做选择,只是希望以后在朝中不用两眼一抹黑。”
韩沐伯斟酌了一下措辞,问:“圣上是不是,不太信任大将军?”
伍嘉成说:“说不好吧,也没什么信不信任的,反正结果都一样。”
韩沐伯有点听不懂了,他问:“圣上指的是什么呢?什么结果?”
伍嘉成反问:“司马昭之心,岂非路人皆知?”
韩沐伯:“……圣上好像误会了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