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的狐朋狗友们都笑弯了眉毛,嘻嘻地看着自己,手上拿着一个信封扬了扬。周云知道那里面一定是自己的工资。
“徒儿啊,我靖山一脉如今只剩下你一个传人,自从你走了之后,为师手头的活儿越来越多连搓麻将的时间都没有了!孽畜,竟敢不说一声就走,为师要罚你面壁思过!要把你逐出师门!要把你打倒连你妹妹都不认得你!”
“混蛋……”周道长头痛欲裂想要挣扎放抗,终于觉得自己身体能动了,随即,那视线中的黑白阴影消失不见,只有白色的床帐和暖黄色的灯光。
“你醒了。”
周云听到声音随即伸手揉了揉额头,然后转过头去。
“梧,梧桐管家!!!”扑,扑克脸!!
“杰诺老爷要你醒来了就更我过去。”
“……好。”混蛋,头还疼着了,再休息一晚上不行?
周云叹了口气,寄人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他只能认命地跟在梧桐身后穿过揍敌客家特有的阴森森的老宅楼道,打着寒颤来到揍敌客家的大厅。
大厅里端坐着所有的揍敌客,他们面色平静,让周道长产生一种诡异的违和感。不过,好在那个变。态小丑不在,不用承受心里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
“周云,你知不知道这一次揍敌客家面临的困难被你一招就化解了?”
“诶?”周云一愣,随即心想:这把我说得还挺神,但人不能在张北面前太过骄傲。于是,周到上微微弓起背,说道:“杰诺老爷哪里的话。”
杰诺没有说话只是递了一个眼神给自己儿子。
“周云,揍敌客家不欠人人情,这一次我们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