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要嫁到法国去,得尽快把早已生疏的法语捡起来。
幸运的是,法语她有基础——大学时的第二外语。
不幸的是,出校‘门’之后就有十来年不用了。
如果说她还占着什么便宜,那就是欧洲语言系出同源,甚至有大量词汇相互借用,只要会其中一种语言,要学另外几种就不怎么困难了。不然欧洲怎么会有那么多“‘精’通多国语言”的人?可不是他们的天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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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大厅里,法国人几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尊敬的特使先生们,”老亲王先向站在大厅中央的一个高台上的三个法国贵族开口,用的是德语,“请允许我转达玛利亚·特蕾西亚‘女’王对您的问候。”
特蕾西亚‘女’王?苏马力的耳朵捕捉到了这个词。
在奥地利历史上,只有过一位‘女’王,那就是玛利亚·特蕾西亚,一个传奇‘女’‘性’,堪称有为的君主。‘女’王在位的具体年份她记不清,但肯定在工业革命之前,更准确一点是法国大革命之前。
大革命前夕,较为‘激’进的思想者已经在质疑封建□□统治,相对的,“开明□□”的折中概念就更受温和改革派欢迎一些。
特蕾西亚‘女’王施行的就是开明□□。也因为这一点,她统治期间的作为,被历史给予很高评价。
不过嘛……
苏马力凉凉地想,特蕾西亚‘女’王跟法国大革命的最著名联系,还是她把一个‘女’儿玛丽·安托瓦内特,嫁给了路易十六——也就是后来的法国国王。在大革命中,这个‘女’儿跟丈夫一样,都被砍了头,后世称其为“断头王后”。
嗯哼,她初中时也是看过《凡尔赛玫瑰》的——虽然已经忘了不少情节。
……等等。
嫁到法国的公主?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