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渐渐降温,林错降了窗,头靠在窗沿边看路边哗哗向后跑的梧桐树,秋初热热的风灌进来还挺舒服,“这么说你是因为喜欢才开货车的?”
“你有意见?”奚岳岑瞟了手机两眼,又重新丢在车座边,“开货车多帅啊!要不是你那天晚上单殴的气势也帅爆,我才懒得去找女魔头。那一拳一拳的,感觉特别霸气,特狠,你这小身板居然也有这样的爆发力,哎,这怎么练的啊?教教我呗。”
林错听他这么说,便赧然道,“没……没练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不过这年头喜欢开货车的人还挺少见的。”
奚岳岑吹了声口哨,“这就叫个性,哎,你吃早饭了没?”
“吃了。你还没吃?”
“对啊,我一起床就奔过来的。你也没带点小零食什么的?不要小气嘛。”
“抱歉……我只带了一杯水……泡了几颗枣子,你要么?”
“逗我?谢谢,不用了。”奚岳岑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方向盘催车。
“那你前面停下车,我去便利店买点吧。”林错指了指十字路口对面的便利店。
“算了,我平常也不吃,就是今天随便想想,没事闲的。早点送完货早点回家才要紧。”
“哦……”
之后一路无言,从市中心到北边的零售点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而林错住的更远,每天都是六点不到就起床准备上班。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在车上眯瞪一会儿偷偷懒,后来出了张大铁的事,坐车上神经更是崩成一根弦,累了困了就掐大腿。现在总算能放松下来,林错关起车窗,头抵在玻璃上摇摇晃晃地打起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