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马长海的骂娘,战栗完全不在乎,在原主栗子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关于亲娘的记忆。
倒是一直沉默的战元铁发怒了,他提着拐杖,指着马长海,“赖马七,你刚才骂什么,你有种再说一句。”
全村人都知道战元铁媳妇江大花的事情,这几乎已经成为战元铁最不能触碰的底线。谁敢提,战元铁就能跟他拼命。
马长河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拼命的。
他缩了缩脖子,“你们就说,我爬的哪家墙头。”
战元铁见马长河不再提江大花的事情,也息了火气,闷闷的重新蹲到门边。
战家父女不愿出头,沈不缺又指望不上,村长又坐视不理,只能由战栗独挑大局。
“马长河,你爬的哪家寡妇墙头,在哪摔的,那得问你。你自己去找,可别赖着我家。”
战栗说道,“我也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过我得提醒你,你想拿我的命抵债,也得想想县令大人。我的婚事是县令大人亲自指定的,谁要是敢动歪心思,那可都是要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