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尿急吗 ?”
边星云抹了把脸,露出有点累的那么一个笑,他问,“唉?你抽烟吗?”
明天不抽。初三的时候他和边星云一起学过这玩意儿。他记得两人躲在大院的小花园里,那里有两排堆着杂物的平房,在平房狭窄的间隙里,摆着院儿里老人为自己准备好的一副棺材。他俩就缩在棺材后面,任谁都不可能找得到的地界儿。
偷偷摸摸,又正儿八经地点燃了两根烟。边星云咬住一根,又喂给明天一根。两人一个对眼,郑重的同时深吸,然后,如遭晴天霹雳地同时狂咳出声,呸呸地吐着口水。
太过呛人的烟味让边星云弯腰趴地,“我操,咳……太,太呛人了!”眼泪鼻涕就那么流着,说话的时候烟雾还在从鼻子嘴里喷薄而出。
明天瞧着对方的窘态,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烟又趁机跑回喉咙,直让人咳了个半死。
那是明天有生以来仅有一次的吸烟,他和边星云都赌咒再不会碰那玩意儿了。抽着并不爽,也不是人人叼着烟都能像陈浩南一样帅。
但现在边星云从裤包里掏出了一包兰州,抽出一根咬住,蓝色透明的三块钱打火机咵嚓点燃,边星云垂下的眼帘,只手捂住火苗的架势看着那样的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