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瑾举着杯子,桃花眼微微眯着,一看顾宁远便讽刺,“呦,顾先生来了。”
顾宁远面色冷淡,背对着众人,把空了的酒杯往他手旁一推,“既然知道是顾先生,还不快倒酒。”
张瑾冷笑一声,“你还蹬鼻子上脸!”话是这么说,可酒还是倒了。
这时候张瑾毕业两年,风流的很,浪荡的很,他虽然是长子,可张越如身体很好,便由着他的性子。
“最近,”张瑾在他面前没什么遮掩,一块长大的兄弟,再信任不过,“我听说了一桩事,你知不知道,你们顾家的。”
顾宁远抿了一杯酒,摆了摆手。
张瑾玩笑似得说:“就是你那个四叔公家的废物儿子,说起来也就是你的伯父,他不是有个年轻漂亮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