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要拿你的心情和天气做对比呢?”他问道。
我沉吟了片刻,“寒冷的天气和我温暖的心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不认为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对比了。”
他点点头:“此屁有理。”
“谢谢夸奖。”我立刻回道。
我依然记得我顶着寒风有目的性的走在马路上。寒风顺着衣领不断袭击我的内衬。冷的我不知道多少次下意识的裹紧外套。
四处张望过后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东北菜馆。
“我想吃拔丝地瓜了。”
“有拔丝地瓜吗?”我礼貌的询问老板。
“在这吃还是打包?”
“打包。”我说道:“麻烦快点。”
在等待的同时我不断的询问自己,丫的不会一会儿我到了她出去了吧?
恩。二十分钟的时间。我足足等了二十分钟。
我提着热乎的拔丝地瓜夺门而出。这一刻外面的寒风不在冷,这一刻我的心温暖依旧。
生活可能是枯燥无趣的。当你见过了灯红酒绿的夜景后对此可能不在欣赏。然后慢慢你会觉得生活枯燥无聊,没有半点新奇。
“你知道的。我会两口方言。”我对他笑道。
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呢?”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用那口还算淳朴的河南话和她交流。
其实大体的内容就是:我捡到了一个手机,上面第一个通话记录是你的号,我想把手机还给你。你在哪我去找你。
“她第一遍询问我到了没有。我说到了。第二遍电话打来时我还没等她说话就说准备一下出租车费,七元。”
他扑哧一声笑了:“怎么,做戏要做足么?”
我点点头,“其实人人都是演员。”
“你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你?”她在电话里焦灼的问道。
焦灼。
感谢她期待的那部电影,《恶棍天使》。
“同样我现在的心情也很焦灼啊!”我叹了口气。
在回到那个场景,河南话依旧流利只是带了一丝紧张的味道:“我就在你们宿舍门口啊!”
“我怎么看不见你?”
“我也没看见你啊。”人为的把音调在嘴里转几个圈我觉得我舌头都要麻掉了。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我终于叹了口气:“唉,见你一面怎么这么难呢!”
“你骗我?”我对灯发誓,我在电话里听到了一丝愤怒。真的有!
我立刻六神无主慌张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然后继续道:“快出来,让我看看变漂亮了没。”
然后是一阵拉动铁门的声音。
“以后不许骗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我当下三根手指指天:“绝对不会!”
“我记得我当时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抱歉啊。久等的拔丝地瓜。”我的眼神有些迷离。
因为回忆真的是太美好了。一个不小心便让人沉浸其中。
“在电话里有紧张或者关心的味道嘛?”
我摸了摸鼻子。
“那你在哪我去找你吧?你别过来了。我过去就好。”
我点点头,“应该是有的。”
他点头。“这么说真的可能是你哪点做的不对。”
“我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提出结束的,问题总是在不断的累积。当累积到一定程度…….”还记得那天上午笑靥如花的他和面瘫的我。
“喏。拔丝地瓜。”我把打包盒递给她。“抱歉。久等了啊。”
“你怎么总是把玩笑当真啊!”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融化。
我抿嘴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说话,我照办。”
“我以为你手机真的丢了!我就随便穿了条裤子批了件衣服就出来了,以后在骗我试试!”
我立刻解开衣扣批到她身上,“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陪我溜达溜达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加班。”我说道。
“那你快穿着!我怕你冷!”
在冷风中我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黑色v领t恤。露出清秀的锁骨。可我依然双手插兜故作豪气道:“我不冷!”
“因为真的不冷。我能感觉到我胸口散发的热量。”我有些迷茫的说道。
“有的时候我很难搞清楚我是活在梦里还是活在现实。”抿了一口酒继续道:“庄周梦蝶,殊为梦?殊为生?”
我叹了口气:“傻子。”
我苦笑。
或许吧?
恩。或许是。
“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加班啊?”她反穿着我的外套问道:“要不然回去吧?真冷的!”
“溜达溜达咱就回去。”我回道:“是啊。坑爹的甲方又犯贱了。总是在快下班时要图。”
反方向走了两个来回。
“回去吧。看你穿那么点!”我说道。
她的话语带着三分笑意:“你穿的更少还说我呢!”
“我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