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的马屁工夫还没有到家,陈深没有如我想像的一般听到这些话笑逐颜开,而是不置可否地苦笑了一下,虽然是转瞬即逝,却还是被我看到了。我这几年察颜观色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随即知道自己肯定是哪个地方说错了陈深才会有如此反应,马上讨好般地对他笑了笑。
“其实沈思喜欢的是女人,那时候他就快要结婚了的,新娘子很漂亮。”过了大约二三分钟的时间,陈深突然扔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炸得我一下从沙发上跌坐下来,忙又坐了上去,稳住了身形,勉强笑了一下赶紧说:“陈老板您是喝多了吧?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听到,等您酒醒了可千万不要找我的麻烦。”
陈深像是没听到我说的什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干了。
“他身边有很多人,他根本就看不到我,但我总是不死心……”说到这里一杯酒又下了陈深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