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池朗看了一会,仰头对赵凌宇道:“你瞧,也不知道这是傻还是聪明。”如果他真有心欺负它们,这时候这些小鱼苗可不就是死定了。
他没注意到对方不经意坐的位置,正巧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挡住了午后不算温和的阳光。
很久以后,孟池朗才意识到,自己就像这些对饵趋之若鹜的鱼苗一样,而赵凌宇则是比自己高明太多的逗鱼人,分明是被他抓进手心里了,却已经连挣扎的本能都被削弱殆尽。
赵凌宇一手拿着鱼竿,另一手指了指湖水,又指了指他的手,比了一个气味的手势。
孟池朗直觉地抽回手放在鼻下闻了闻,果然一股子的腥气。
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赵凌宇指了指不远处的包,又做了一个擦手的动作。孟池朗会意地探过身体把包拿了过来,从里头找出了一包湿巾,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是他常用的那个牌子,他喜欢的清新绿茶香味。
仔仔细细地擦了手指,连指甲也不放过,孟池朗忽道:“其实我以前看得懂一点唇语,不过都忘得差不多了。”
尽管赵凌宇做得自然,孟池朗也不觉得有交流障碍,但看赵凌宇单手时安安静静的动作,似乎将他不会说话的缺陷放大了许多倍似得,孟池朗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种需要被迁就,被放低的感觉,不适合赵凌宇这个人。
赵凌宇闻言,立即放下了手上的鱼竿,比划道: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