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埃里克有些疑惑,“您,是在说我吗?”
“哦?哦,不是,我自言自语呢,刚刚在说的不是您,而是旁边那个倒霉蛋。”中年妇女似乎都有爱唠叨的习惯,下人往旁边一指,埃里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您说的,是那栋房子吗?”
那是个外表华美的二层小楼,外表雪白,给人总体感觉眼前一亮。只是它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里面似乎把窗帘给拉得严严实实,竟给人一种荒芜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埃里克有些结巴地问道。
“你们才搬来不知道。这户人家原本家底蛮殷实的,只是后来主人非要投资个新兴的玩意儿,好像是电影吧,还有股票……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结果血本无归,债主天天来讨债……”下人摇了摇头,叹口气,“现在我们都怕着他哩,死缠烂打地想要借钱,据说他的妻子儿女都因为这个事儿离他而去了……唉,上帝。”
“……原来是这样,那,谢谢您了。”埃里克鞠了一躬,“希望您家能够不嫌弃这份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