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令人难堪的事就是分手后发现曾经的那段日子可笑无比,我们真是百忙一场。
顾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叶晓君将装她东西的箱子堆到储藏室里去,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冰箱里万年堆积的食物全部丢掉,放在角落里觉得总有一天会用到但始终没有用的东西也一并扫走。扫了一下午腰都要直不起来,但看着利落许多的屋子倒是心里有了一丝满足感。
困了就睡,睡到午夜醒来饿了给自己煮碗面,卧俩蛋。
吃着吃着眼泪掉进汤里,擦去,又掉。
只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洗澡睡觉。独自躺在这张床上似乎没有任何不妥,平时她们睡觉也是各睡各的,床大,挨不着一起,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么说来,除了一年一次例行亲密之外,她们虽生活在一起,在熟悉的假象下置身于两个平行世界,各做各的,互相不干扰。说是恋人,不如是两个朋友。
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接二连三地蹦进叶晓君的脑海中,原来这场阴谋不是来得突然,而是习惯且安于现状的她没有仔细去思考这一切。阴谋时时刻刻都萦绕着她,对她下手,直到现在看见了伤口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