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嘭”地一声关上,离门比较近的等人高毛绒熊颤颤巍巍的,终于还是倒下,挡住了房门。
顾阮阮抱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又一次大哭起来,这次她不再刻意忍着,而是嚎啕着,只是还算厚实的被子将她的声音拦在了小小一方,传出来的也只是闷声闷气地细微嘶哑。
她越哭越难过,越哭越觉绝望,心脏不停地抽疼,脑子里也总是飘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忽然就想起了林盛夏,那时候,林盛夏知道席铮出轨时有多难过呢?
是不是也像此时的她一样,一个人哭到撕心裂肺却无人理睬?
也不对,她不过是和席涛吵了一架,怎敌得过那时候的林盛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