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熹摇摇头,从书中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她不想去猜陶钦满眼温柔的背后是什么,在盛都的那些年,她已经过够了这种满是猜忌的日子。
“过了上元节,便是砚熹的生辰了,本王答应你,到时候,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多谢王爷。”
良川其实与安康城隔得不远,只是连栎上报的时候是按照许安阳的脚程来估摸时间的,而许安阳根本没打算赶时间……
许安阳此次是一个人来北郡,同行的只有一匹马。
他牵着那匹马走在良川的街上,甚是惹眼,街上不时有姑娘驻足来瞧他,暗叹这是哪儿来的俊公子。
大摇大摆地走在北郡街上,许安阳根本就没想过遮掩这两个字。
笑话,这个节骨眼进了北郡地界,还想不被人发现,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良川这个地方,说南不南,说北不北,堪堪处在北郡与盛都、还有西郡的交界处,最是方便打听消息,许安阳遂决定在此地多呆几天。
他这日投宿的地方是良川最大的一家客栈,住在这儿的人鱼龙混杂,在许安阳看来,最有意思不过。
刚放下行囊从房间里出来,许安阳迎面撞上一把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