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朕老了,老糊涂了!该给你们腾位子了。”皇上大发雷霆。
“儿臣不敢。”齐王、贤王、祁修远纷纷跪下道。
“不敢!你看看你们干的好事。”皇上把一封奏折扔到地上。
祁修远飞快瞥了一眼,知道皇上为什么龙颜大怒了。
齐王把奏折拿起开看了一眼,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又把奏折递给了贤王。
贤王越看脸越白,“父皇,儿臣不知啊。”
祁修远心道:孙林原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去了几天就查明了乌城兵器坊工匠流失的事情。
“你不知!”皇上冷笑道:“那么多的兵器工匠被你舅兄或威胁、或利诱,聚集在自己的铁器坊,你别告诉我都是为了造些锄头、柴刀!”
“父皇,舅兄的事情,儿臣真的不知啊。而且他不是一直在京城吗。”贤王冷汗淋漓,“或许是有人要栽赃嫁祸。”
齐王一脸光明磊落,望着皇上不说话。
皇帝道:“祁尚书,你起来。”
“谢皇上。”祁修远站起身来站在一旁。
“祁尚书,孙林原是你派去乌城的。”皇上盯着祁修远。
祁修远道:“是。孙林原虽然只是九品司务,却钻研好学。他主动要求要熟悉兵部的差事流程。说哪里苦你去哪里。所以臣就派他去乌城学习两个月。不想他一去,似乎给皇上带来了烦心事。是臣御下不严。”
“你自己看。”皇上没好气道。
贤王阴冷的看着祁修远,把奏折给了祁修远。
祁修远心中早有了数,看了奏折之后不仅对孙林原刮目相看。
这小子竟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找了个妓女去探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