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送走了这位皇上之后,管家颠颠儿地跑到后院,正在捯气儿的病危丞相大人,此时逍遥的躺在太师椅上,两个小厮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
驱赶最后一丝热气儿。
“老爷,送走了,老奴看皇上的样子可生气了。”
“哼。”白昶挥挥手,两个小厮弯腰,倒退下去了。
“皇上可说了什么吗?”白昶站起来,望着院外葱葱郁郁的爬山虎。
管家摇摇头:“皇上什么也没有说,倒是给了老奴这个,说是兴许能治好丞相大人的病。”
说着,管家从怀里逃出一个黄色的布包。
白昶打开包裹,脸色顿时大变,吩咐管家:“速速去找大少爷回来。”
“是。”管家疑惑地张张眼睛,白昶却已经将黄色包裹还原。
她今天的兴致似乎很好,踩在秋千上,裙裾随风飘摇,若仙子临凡。
梅九歌一旁看的呆了,半晌,她停下秋千,擦擦香汗。
“难怪白沐衣和南宫楚乔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了,我若是个男人,只怕也被你勾了魂去。”梅九歌打趣道。
她调皮地吐吐舌头:“难道我就只有勾男人魂儿吗?你小心哪天也被我把你的魂儿勾走。”
“我才不怕呢。”梅九歌微微仰头。
她不怀好意地笑了:“你自然是不怕的,因为你的魂儿早就被青云那个小子勾走了。”